
以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原型创作的《雪逸的月季园师说——微小说》荣获国家著作权证书
新华大采风2026年4月25日北京讯(首席记者 石兴旺 朱文贤)从河南省版权局获悉,由新华大采风(北京)文化传媒董事长、新国风弦歌体开创者康弦歌,以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原型创作的《雪逸的月季园师说——微小说》荣获国家著作权证书。

著作权人康弦歌表示,将公益性开放《雪逸的月季园师说——微小说》作品著作权,推宣艺术家,助力文艺繁荣。
附:《雪逸的月季园师说——微小说》
雪逸推开南阳月季博览园那扇仿汉阙大门时,指尖还残留着宿墨的微凉。作为来自山东临沂的国礼书画名家,她刚从“一带一路”文化交流笔会归来,腕间那幅《丝路花雨》的敦煌色尚未在宣纸上干透。中原友人康弦歌赠言:欲寻汉唐气象,当看南阳月季——此间花色,有青铜器上的绿锈,有汉画像砖的朱砂,更有《楚辞》里香草的魂魄。

第一章:九重花塔
未及入园,先闻其香。
那是与北方月季截然不同的气息——少了几分宫廷月季的矜持,多了些楚地巫风的酣畅。仿佛《九歌》中的杜若与蘅芜,带着江汉平原的湿润与太阳的灼热,扑面而来,不由分说。
进门便是“九重花塔”。九层环形花架螺旋上升,上万盆月季同时怒放,赤橙黄白紫如彩帛倾泻。雪逸仰头,想起南阳汉画馆里那幅《升仙图》——此刻这花塔,不正是凡人通向天界的虹霓?
“这是‘南阳红’。”讲解员是个嗓音清亮的姑娘,袖口沾着新鲜花粉,“咱南阳自己培育的品种,耐旱,耐热,花瓣厚如绒帛。”她轻掐一朵递来,“您细看,这红里透着黑紫,像不像未干透的漆器?”
雪逸接过。花瓣厚实确有丝绒质感,颜色是正红中沉淀着黑紫,恰似汉代漆器最深沉的那层朱砂。她忽然明白为何此花让她想起汉画——那种饱满的、近乎笨拙的生命力,正是大汉气象在草木间的余韵。

第二章:楚云写生
向西进入“楚韵园”,月季的命名皆带《楚辞》魂魄:“湘妃泪”“山鬼谣”“橘颂”“云中君”。
“湘妃泪”是淡紫中透着青灰,花瓣边缘天然卷曲,像被泪水濡湿又风干的绢帛。花心一点明黄,恰似泪痕干后隐约的光。雪逸在花前静立,想起自己曾为湖南博物院绘制的《潇湘竹韵》,那些竹叶的弧度,竟与这花瓣的卷曲如此神似。
花影深处,一位穿香云纱旗袍的老太太正在写生。她的水彩盒里,靛青、赭石、藤黄井然有序,执笔的却是最寻常的狼毫小楷。
“老身用毛笔写生四十年了,”老太太并不抬眼,“中国花,当用中国笔。”画纸上,“湘妃泪”正在笔尖绽放——非西画光影,乃墨分五色的韵致,淡紫以花青调胭脂,青灰是宿墨自然沉淀。
雪逸瞥见落款:楚云。她忽而记起,这正是那位隐居南阳多年的工笔大家,以画楚地花卉闻名。
“楚老师,您的《离草图》……”
“皆陈迹矣,”楚云搁笔,目光仍驻花间,“今我独爱月季。你看这‘湘妃泪’,它教我知晓——哀伤亦可成美,美到令人忘怀哀伤本身。”

第三章:仲景药圃
最震撼处,是“仲景药香园”。
此处不依花色分类,而按《伤寒杂病论》方剂排列。月季与药材相伴而生,名牌上楷书注明:“月季花,味甘性温,归肝经,活血调经,消肿解毒。”
“此乃张仲景故里种法,”管理者是位老中医的孙辈,指尖有草药清苦,“家祖尝言,月季在南阳,自古不独为观赏。汉代医简即有载,月季花入药,可调妇人经脉。”
他指一片白月季:“此名‘玉壶冰’,特与金银花同植。夏日煎水,清暑热最宜。”又指一片黄月季:“此谓‘金匮要略’,旁植茯苓。疏肝解郁方中,常此二味相佐。”
雪逸俯身细观。这些月季在医家眼中,早已超脱观赏,成了一味味活生生的药材。花瓣的纹理、气息的浓淡、色泽的深浅,皆成药理的一部分。这让她念及自身创作——何尝不是以笔墨为引,疗愈观画者的心神?
她在“当归月季”前驻足最久。此花色泽奇特,瓣根呈当归的淡褐,向上渐变为粉白,正合“当归”引血归经之性。旁立木牌,刻《神农本草经》句:“当归,主咳逆上气……诸恶疮疡金疮,煮饮之。”
斜阳穿花过,在药圃投下斑驳影子。雪逸顿悟,此园最深奥妙不在美学,而在“用”与“美”的浑融——恰如中国书画,从来不仅是“观”,更是“养”。
第四章:铁轨野花
园北尽头,一段焦柳铁路旧轨静卧枕木之间。铁锈与碎石缝里,野月季自生自灭。
这些花无牌无姓,却开得最是狂放。单瓣,小朵,杂色纷披——粉白淡黄相间,似稚子打翻的颜料匣。蜂鸣其间,与远处高铁的呼啸交织成奇异的和弦。
“此谓‘铁路月季’,”楚云不知何时立于身侧,“上世纪筑路时,工人自故乡携来花籽,随手撒于道旁。数十载春秋,它们自相交杂,自成新种。”
她俯身指一朵奇花:瓣如白雪,花心却有一抹信号灯般的赤红。“老身唤它‘绿灯行’。你瞧,它自己长成了交通讯号。”
雪逸亦蹲下。这些野花无名无谱,却有着最勃发的生机。不究章法,不问出身,只在碎石隙间拼命开放。这让她忆起学画早年,在废旧报纸上练笔,那些最自在的线条,往往生于最不讲究的纸墨。

第五章:暮色观园
日暮时分,雪逸登临观景台。整座博览园在夕照中化作流动的彩锦:东区“汉风”红得庄重,西区“楚韵”紫得幽深,北区“铁路野花”绚烂不羁,而中区“仲景药圃”在暮色里散着淡淡安神香气。
楚云立于身畔,白发在晚风中微扬。
“老身昔年于美院授业,总教弟子构图、设色、笔墨,”老人遥望花海,“及归南阳,观此月季——它们何曾理会章法?当红则红,当谢则谢,枯荣生死,自成天地。”
她转向雪逸:“你的画甚好,有古法,见新意。然若真要画南阳月季,勿画单株,当画全园。画汉阙的庄肃与铁轨的野性如何相安,画《楚辞》的瑰丽与《伤寒论》的理性如何相融,画一朵无名野花,如何在碎石间开出自己的江山。”
晚钟响起,是医圣祠的钟声。一千八百年前,张仲景在此写下“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”。此刻雪逸恍然,此言亦合艺道——观此花海,知美为何物,随本心而画。

终章:根脉
临别时,园人赠雪逸一只陶罐,内植“南阳红”扦插苗。
“此花易活,接地气便好。它自知从汉代南阳来,要到很远的地方去。”
归程高铁上,雪逸怀抱陶罐。罐身犹带南阳黄黏土的温热——那正是烧制汉画像砖的土。幼株新叶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,如初成的工笔。
手机微震,新讯息亮起:南阳月季博览会邀绘主题画。
雪逸回复:“画题已得,名曰《根脉》。”
她将画这座园。不画孤芳,要画纵横交错的生命经纬——画汉阙下“南阳红”如何承楚文化的血脉,画“湘妃泪”如何与“当归月季”在医家眼中成君臣佐使,画铁轨边无名野花如何宣告生命最原始的尊严。
列车穿隧而过,车窗映出人影。雪逸看见自己的面容与月季苗的倒影叠在一处。她忽而浅笑——这位以复兴工笔重彩闻名的画家,此刻最愿做的,竟是用最朴素的笔墨,画一株刚从南阳土地上移出的、沾着汉砖尘灰的月季苗。
因真正的根脉,不在博物馆的绢帛间,而在犹然活着的事物里。在会呼吸的花瓣里,在带药香的泥土里,在每一个平凡生命倔强生长的姿态里。
而她所要做的,只是成为一管谦卑的笔,让那穿越两千载时光的芬芳——汉风的雄浑,楚韵的瑰奇,医道的慈悲,野性的自在——借她的腕,在宣纸上重新生根,开出属于这个时代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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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邱春林 方展开 胡丽佳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