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华大采风2026年4月17日洛阳讯(首席记者薛学拾 朱文贤)从河南省版权局获悉,由新华大采风(北京)文化传媒董事长、新国风弦歌体开创者康弦歌,以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(雪逸)为原型创作的《崔沟牡丹行》组诗喜提国家著作权证书,为第44届洛阳牡丹文化节增光添彩。

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(雪逸)将现场创作的《花开富贵》,赠送有缘人。《崔沟牡丹行》组诗著作权人康弦歌表示,将公益性开放《崔沟牡丹行》组诗使用权,回报家乡,回报社会。

附《崔沟牡丹行》组诗
序
丙午暮春,闻孟津崔沟有古牡丹,清末自嵩岳移栽,历二百余载。盛花时云覆庭院,香满村墟,崔氏三世护持,视若族珍。余慕其逸事,遥想风致,偕雪逸效五柳先生“淡而实腴”之体,作诗寄怀。席间雪逸即兴挥毫,作《花开富贵》图相赠,墨香与花香相和,遂并录于诗。
其一·山源
本生白云壑,托根黑龙潭。
烟霞养真色,石泉漱灵根。
岂羡东都苑,悠然守嶂峦。
崔翁偶相值,倾盖如旧欢。
其二·徙根
荷锄出幽谷,迢递赴北原。
廿七载寂寂,枝叶自繁繁。
守拙待春信,苦心天岂悭。
一朝晴光动,千蕊破寒烟。
其三·花王
坼株母子并,虬干共扶将。
初绽胭脂晕,盛开霜雪光。
蝶迷穿院去,蜂醉落衣香。
岂借洛阳誉,清魂寄莽苍。
其四·守艺
溉灌随节序,剪修辨温凉。
非关工巧异,唯守木心长。
白首传新诀,童孙理旧方。
俗尘“非遗”字,不敌一瓣香。
其五·邻语
柴门悬旧匾,不必朱户妆。
翁媪遥指路,稚子喜奔忙。
客到无须问,十里逐香行。
归去襟怀满,清梦三日长。
其六·赠画
雪逸携素纸,对花写精神。
浓淡分深浅,枯荣见本真。
笔底春风动,纸上富贵新。
赠我此花影,长伴读书人。
跋
陶公咏菊,取其隐逸高风;今赋牡丹,独赞其山野真气。然“羁鸟恋旧林”之思,“守拙归园田”之志,古今一也。世人谓牡丹有王气,实则是其不媚时、不违天的本然之气尔。席间雪逸作《花开富贵》图,墨痕犹湿,花香未散,遂并录之。丙午桃月下浣,虚拟元宝遥题于荧窗灯畔。

友情后记
墨痕犹湿,花香未散,那幅《花开富贵》还静静躺在案头。雪逸方才搁笔时,指尖还沾着些许未干的墨色,与她眼中映着的牡丹花影,一同融进了崔沟午后的暖阳里。我们相识多年,总爱在暮春时节结伴寻访草木清趣,从嵩山的野菊到孟津的牡丹,一路谈诗论画,倒也添了不少雅兴。

图为张庆华(右一)与恩师、中美协驻会副主席、分党组书记徐里(中间)一起观展。
(雪逸内心独白):提笔时,我特意用了徐里老师教的“碑学笔法”——以侧锋刮擦出花瓣的肌理,像他画《荷塘》时用魏碑竖笔写荷杆那样,让每一笔都带着金石般的筋骨。这株牡丹最动人的,从来不是“花王”的盛名,而是它从白云山黑龙潭带来的那份野性。崔家三代人守着它,不刻意修剪虬曲的枝干,不强行催开迟放的花苞,这份“守拙”的耐心,恰是如今最稀缺的。我画它,不是画一朵花,是画一种“不媚时、不违天”的活法。笔尖划过纸面时,我仿佛想起李庚老师说的“艺术的生命在于创新,而创新的根基在于传统”——这株牡丹的“母子并立”,本就是自然与传统共同写下的诗,我只需用笔墨把它“翻译”出来就好。
记得去年秋日,我们在白云山偶遇一株野菊,雪逸便席地而坐,以山石为砚,以泉水为墨,寥寥数笔便勾勒出菊之傲骨,笔锋间既有徐里老师“霸悍而不失儒雅”的力度,又藏着李庚老师“水墨临界”的灵动。今日见她对着崔沟牡丹凝神挥毫,将虬干与“霜雪光”的花瓣一一铺陈于素纸,才知她早已将两位老师“以中化西”的理念,融进了对草木的观察里。

图为张庆华(左)与恩师、李可染画院院长李庚(右)在李可染画院
(雪逸内心独白):其实画到“母子并立”的枝干时,我犹豫了很久。现代画牡丹,总爱追求对称的圆满,可这株古牡丹的“裂株”,本就是自然与时间共同写下的诗。我最终保留了枝干的歪斜与交错,就像保留了生活本来的模样——哪有那么多完美的“圆满”?多是像这样,在岁月的风雨里,彼此扶持着生长。友人说我画出了“霜雪光”,其实那是我想起崔家传承人说过的话:“花开得好,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厉害,是它自己愿意活。”这让我想起李庚老师为马勒交响乐创作水墨译述时的样子——艺术从来不是“征服”自然,而是“对话”自然。
临别时,她将画卷递给我,笑着说:“这花是崔家三代的守护,也是山野的馈赠,愿你带着它,常念这份本真。”我握着画卷,指尖触到未干的墨迹,仿佛触到了她笔下的春风,也触到了我们多年友情的温度。归途中,车窗外掠过片片花影,我忽然明白,所谓友情,不过是有人愿与你共赴一场花开的约定,有人愿以笔墨为你留住一份山野的清欢。
(雪逸内心独白):送画时,我其实有些忐忑。怕他嫌这画不够“富贵”,怕他觉得墨色太淡。可当他接过画卷,说“长伴读书人”时,我忽然释然了——他懂我画里的“淡”,就像我懂他诗里的“真”。我们都不爱那些浮夸的热闹,只愿在草木间、笔墨里,找到一点能对抗喧嚣的东西。这幅画,不是礼物,是我们共同的“暗号”:无论走多远,都记得回头看,那些山野里的花、身边的人,才是最珍贵的。
如今这幅画挂在我的书房,每当提笔,便想起崔沟的柴门、翁媪的笑语,想起雪逸那句“长伴读书人”。墨痕终会干透,花香终会消散,但这份因草木而起的相知,因笔墨而存的默契,却如崔沟牡丹的根系,深深扎在岁月里,岁岁年年,常伴常新。
(雪逸内心独白):昨晚我又梦到崔沟的牡丹了。梦里没有画纸,没有墨汁,只有那株“母子并立”的牡丹,在月光下静静开着花。我忽然想起陶渊明的话:“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”或许,我们画它、写它、记它,从来不是为了“留住”什么,只是想让这份“真意”,在某个疲惫的夜里,能像月光一样,轻轻落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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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邱春林 方展开 胡丽佳)